第(2/3)页 那句“你别去了,太辛苦了”在舌尖滚了几圈,终究还是没能说出口。 她舍不得剥夺他眼里的光。 “宝贝,中国这个时候温度怎么样?需要带些厚外套吗?” 西奥多头也不抬地问,手里叠着一件真丝衬衫。 林晚坐在床沿,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眉头微蹙。 西奥多似乎感知到她的情绪,放下手里的衣服,走过来,上床,将她轻轻搂进怀里。 他低下头,吻了吻她轻蹙的眉心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晚晚,你信我吗?” 林晚抬眼看他。 “信我能做到。”他补充道,灰蓝色的眼眸深邃如海,里面翻涌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对她毫无保留的爱意,“为了能和你一起看遍这个世界,为了我们的以后,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。” 林晚静静地与他对视,仿佛要望进他灵魂深处。 良久,她嘴角微微勾起,抬手,指尖轻柔地抚过他棱角分明的脸颊,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笃定: “西奥多,我相信你。” 西奥多眼中瞬间迸发出比星辰更亮的光芒。 他不再多言,低头,极尽温柔地含住她的唇瓣,辗转厮磨,将这个吻化作无声的誓言。 唇齿相依间,他模糊而深情地呢喃: “我爱你,晚晚。” --- 接下来的一年,他们的足迹遍布全球。 在挪威的特罗姆瑟,他们相拥在玻璃屋里,等待极光降临,当绚丽的绿紫色光带漫天飞舞时,西奥多吻住了林晚,说那光芒不及她眼眸的万分之一璀璨。 在摩洛哥的撒哈拉沙漠,他们共骑一匹骆驼,看夕阳将沙丘染成燃烧的金红,夜晚躺在帐篷外看银河,西奥多紧紧握着林晚的手,说每一颗星星都像他爱她的心,数不尽。 在日本的京都,他们漫步看樱花如雪飘落,林晚踮脚为他拂去肩头花瓣,西奥多趁机偷到一个吻,笑得像个偷到糖的孩子。 在秘鲁的马丘比丘,他们站在古老的印加遗址前,感受历史的厚重与人类的渺小,西奥多从背后环住林晚,在她耳边轻声说,无论世界如何变迁,他都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。 在意大利的威尼斯,他们乘坐贡多拉穿过水巷,船夫哼唱着古老的歌谣,西奥多学着用意大利语对林晚说“Ti amO”(我爱你),发音笨拙却无比真诚。 这一年,他们看过高山大海,走过繁华都市与静谧小镇,经历过晴空万里也遭遇过狂风暴雨。 旅途中有欢笑,有拌嘴,有疲惫,但更多的是紧握的双手,相拥的体温,和望向彼此时,眼中永不熄灭的爱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