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王德福听得浑身发冷,如坠冰窟。 他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狠人,见过恶人,见过枭雄,见过霸主,可从未见过如此霸道、如此彻底、如此不留一线生机的手段。 这已经不是生意。 这是定生死、定贵贱、定天下的权柄。 会长语气稍缓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 “等外头的真金白银,尽数被天币换进来,循环通了,钱到手了,物资足了,我便立刻停印。一文不多发,一分不滥造。” “币稳,盘稳,人心稳。” “到那时,天币,任由他们玩。” 王德福忍不住抬头:“会长,那天币……真的任由他们炒?” 会长冷笑一声,目光如寒潭深不见底: “天币,随便他们炒。 炒到天上,炒到地底,炒到翻天覆地,我都不管。” “因为我有一条,任何人、任何势力、任何炒家,永远破不了的规矩。” 他声音陡然转冷,如同寒冬腊月里刮过的北风: “粮食,只认粮币。 天币,一钱粮也买不到。” 王德福如遭雷击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 一句话,定死天下所有炒家的后路。 你炒得再高,你囤得再多,你赚得再满,到最后,你要吃饭,你要活命,你要养家,你必须低头,必须求粮,必须用粮币。 天币再凶,不如一碗米。 币价再高,不如一口粮。 炒家赢的,是虚浮之财; 会长握的,是生死之权。 会长继续道,声音平静,却字字锁命: “想拿粮币? 一,给商会做工,卖命换饭; 二,拿美元真金白银,进来兑换; 三,拿物资、拿力气、拿忠心,换一口活命粮。” “除此之外,无路可走。” “粮币在我,粮仓在我,生路在我。 巴莫十万人口,谁也逃不掉。” 王德福浑身颤抖,终于彻底明白会长格局之深、手段之狠、布局之远。 外有印币收割之威, 内有粮食锁命之严, 上有控人发币之权,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