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陶大山面红耳赤,“你说的这些我都不记得了。” 武希纯点头,“那便不说童年往事,就说说近况吧。”她熟练地把进度条拨到当前时间,再随机往前一段。 “上个月你接了一次押送粮草的活,却不想路遇山匪劫道,他们抢走了一车粮草,你与弟兄费力追赶未果,却反而受了一道刀伤。” 武希纯看向陶大山的右臂,挥着魔杖指着问:“想必伤还没有好利索,好几个时辰没上药,新长的肉已经在发痒了吧。” 她无视陶大山已经有些动摇的神情,继续把自己看见的画面说出来,一桩桩一件件,犹如亲眼所见,直把陶大山听得怀疑人生。 “这不可能,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你偷看我多久了!”陶大山一下站起来,依旧嘴硬。 武希纯却不想再玩了,眼见日头西斜,她还得回去给她娘熬药呢。 “其实你原本是做不成镖师的。”她无视陶大山突然瞪大的眼睛,说了下去。 “自古镖局运镖凶险万分,都需要身形魁梧之士压场,但你身高不够。所以,你做了伪装。” “你给自己的鞋子里塞了一层又一层的鞋垫,来营造自己身高八尺的假象。” 众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陶大山的脚,他被这些目光惊得后退了一步。 “你,你胡说。我从未垫过鞋!”他着急地反驳,这次语气却虚了不少。 陶大山现在真的感觉到恐惧了。如果一件两件是武希纯侥幸蒙对了,但垫增高鞋的事情他因为怕人耻笑,一向是在夜间蒙在被里偷偷做,连他老娘都不知道! “是与不是,你把鞋子脱下来看看不就知道了。”武希纯气定神闲地坐回小凳,拿着魔杖有节奏地拍着左手手心。 众人也跟着起哄。 “是啊陶大山,你脱下来看看不就分明了吗?” 陶大山当然不能承认他垫鞋这件事,这可涉及到男人的尊严。得想个办法含糊过去才行。 武希纯却不想放过这个砸场子的人,从垫鞋这件事就能看出,陶大山极爱面子,她眉毛一挑,“不会吧,堂堂松溪县有名的镖师,居然想赖账?莫不是不舍得这一百文?” 陶大山果然受不得激将法,他从怀中掏出钱袋子,数了一百钱,肉痛地扔进了武希纯的竹编小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