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柴小米结结巴巴,几乎是弹起身,扑到床头飞快扯下帐幔,拉得严严实实。 随后将整颗脑袋埋进枕头里。 她的心怦怦狂跳,耳后像是着火般烧起来,双手因为用力而将蚕丝垫揪起了一团。 唇上那黏湿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前一刻。 他说的是可爱...... 是可爱对吧? 她的唇角忍不住轻轻翘了一下,转念一想,唇线又绷直了。 哼,光说可爱有什么用? 有说喜欢她吗? 名不正言不顺地亲她,连个交代都不给。 可恶的臭离离! 邬离凝视着微微晃动的纱帐渐渐平息,低下头,看向自己空荡荡的掌心。 那不经意的一抹细腻温软仿佛还停留在上面。 果然是不爱走路的人,连脚都嫩得像豆腐做的。 他将五指缓缓收拢,眼中却浮起一丝茫然。 不是都说,小娘子们喜欢被别人夸,可为何刚刚他真心实意地吐出了心声,她却这般面红耳赤、恼羞成怒呢? 甚至比平日故意逗她生气时,反应还要大得多。 那层轻飘飘的帐幔,像是隔开了一个小小的世界,将他挡在外面,今夜连她的睡姿都瞧不见了,他幽深的眸中掠过一抹落寞。 他轻声走到里间。 浴桶旁的矮几上摆着一个圆形竹筛,里面还剩了半筛茉莉花瓣,是她特意留给他换水后撒的。 邬离伸手探进她用过的那桶水中,撩起一片花瓣,淡香里隐约透着一丝甜,明明和竹筛里的是同一种花瓣,可气味却已经变得不同了。 他褪下衣衫,缓缓沉入那早已凉透的水中。 冰冷的触感钻入每个毛孔,身体却仿佛微微烧了起来。 他继续下沉,任由花瓣拂过脸颊,任由水漫过鼻尖。 与曾经沉入蛊洞寒池的感觉截然不同。 这一次,他觉得自己完蛋了。 心甘情愿地,想溺死在这汪染着她气息的花瓣水中。 不知过了多久,他才从水面浮出。 一片小小的花瓣脆弱地挂在他纤长的睫毛上,他轻轻取下,抵在唇间。 软软的,香香的,带着几分熟悉的气息。 他忽地探出舌尖,将那片花瓣卷入口中,细细咀嚼,而后缓缓咽下。 沐浴完,熄了烛。 邬离默默将贵妃榻的软垫摆到床边地面铺好,躺下后习惯性地伸出一只手搭在床沿,这才阖眼黯然睡去。 后半夜,他倏然睁眼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