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,若是云梦清因此而死……”宋施皱眉,算了,她又不是什么贱人,做不到被这么恶意对待,被背刺,还要跑进京去当“保姆”。 何况云梦清的病又不是她造成的。 是云夫人主动要求断了灵泉美食,云梦清也没有异议。 “你不欠他们一家。” 齐瑾睿用一句话结束话题。 两人回到书房,正要继续品尝已经凉掉的炸鸡和炸番薯条,云夫人极具穿透力的声音穿过府里围墙、书房,飘入两人耳朵里。 “宋姑娘,是我不对,求你救救我儿吧!” “只要你愿意现在赶回京城,我绝、绝对不会再和礼亲王妃提瑞安郡王与梦儿的亲事。” “宋姑娘,你放心,我一定不会将你与瑞安郡王不清不白之事传回京城。” 喊这么大声,恨不得昭告全东月城她和齐瑾睿的事,是想以此作为要挟? 这是要彻底撕破脸? 宋施气笑了。 她只是气笑,齐瑾睿整张脸黑如墨水,看来他对疯妇太客气了! “来人,将门外的疯妇给本王抓起来关入大牢!” “是!” 虎羽军找到云夫人时,她正在和围观民众颠倒黑白。 “那宋施,你们不知道,她啊……” 云夫人并不傻,她知道自己惹不起齐瑾睿,所以将一切都归咎到宋施身上,连云梦清与人私定终身之事也安到她身上。 原本听得义愤填膺的围观群众在看到气势汹汹的虎羽军,顿做鸟兽散。 宋施他们不知道是谁,但他们知道虎羽军,也知道齐瑾睿的手段,他的到来,将遮蔽在东月城的乌云扫开了。 至于与他们知府大人不清不楚的“毒妇”? 民众表示,他们也不是傻子,若真是毒妇,他们的知府大人怎瞧得上? 围观群众只把云夫人当笑话看。 在瞧见云夫人被虎羽军押走,大喊大叫的模样,更是认定她才是那毒妇,都一把年纪了,竟敢肖想知府大人,也不撒泡鸟照一照自己什么德行。 “你们竟敢动我,不知我是唔唔……” 云夫人被一张团起来的手帕堵住了嘴,人也被虎羽军强行带走了。 见到这一幕的云府小厮一号和二号面面相觑,前者道,“怎么办?” “怎么办?自然是回京找老爷了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