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章 熔炉之心-《签到无限电影世界轮回》


    第(2/3)页

    “成……天?”她的声音嘶哑干涩,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“诗音!你醒了!”成天心中涌起一阵狂喜,连忙回到她身边,单膝跪地,小心地扶起她的上半身,让她靠在自己没受伤的右臂弯里。“感觉怎么样?哪里不舒服?”

    诗音微微摇头,动作虚弱无力。“头……很晕……我们在……哪里?”她的目光落在成天染血的肩膀和包扎过的小腿上,瞳孔收缩了一下,“你受伤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成天不想让她担心,迅速转移话题,“我们在那个中继站下面的备用动力舱。你昏迷了很久。到底发生了什么?之前你提到‘火’、‘钥匙不对’、‘影子里的回声’,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诗音努力集中精神,苍白的脸上露出思索和痛苦交织的神色。“我……记不太清了……好像做了很多梦……很乱……有声音……很多声音在低语……说着我听不懂的话……”她喘息了几下,才断断续续地回忆,“我好像……感觉到一种……波动……很熟悉……又很危险……像火在烧,但烧的是铁锈……对,‘锈蚀的火’……那个钥匙……***……它需要正确的频率……不是简单的启动……是共鸣……和这里的‘火种’共鸣……”

    “共鸣?”成天立刻拿起***,“怎么共鸣?和什么东西共鸣?”

    诗音的目光落在***前端那圈暗红色的光晕上,眼神有些恍惚。“它……它在‘呼吸’……和这里一样的心跳……很微弱……但频率不对……需要调整……”她伸出颤抖的手,似乎想触碰***,但又无力地垂下,“我……我能‘感觉’到……但我说不清楚……就像……就像听一首走调的音乐……很难受……”

    成天皱紧眉头。诗音似乎因为她的特殊天赋(或者说,她与这个电影世界、甚至与系统的深层联系),能感知到一些他无法感知的信息。但这种感知是模糊的、感性的,无法转化为具体操作。

    “调整频率……需要什么?工具?还是特定的地点?”成天追问。

    诗音闭上眼,似乎又在努力感知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。“我……不知道……但那个‘回声’……越来越清晰了……影子里的回声……在……在那个方向……”她虚弱地抬起手,指向隔间外,舱室深处,靠近中央那个巨大破裂反应堆外壳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影子里的回声?”成天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除了跃动的暗红光芒、扭曲的金属和缓缓流动的诡异液体,什么也看不到。但诗音如此肯定……

    “你在这里休息,我去看看。”成天将诗音轻轻放平,准备起身。

    “不……我跟你一起去……”诗音却挣扎着要起来,眼神里带着一种固执的清醒,“那种‘感觉’……离得越近可能越清晰……我或许能……能帮你找到调整频率的方法……而且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成天腿上渗血的绷带,“你一个人……太危险了……”

    成天看着她苍白但坚定的脸,知道拗不过她。而且,她说的有道理,如果没有诗音的感知指引,他在这片巨大的、危险的废墟里盲目寻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。

    “好吧,但你要答应我,跟紧我,感觉撑不住立刻告诉我。”成天妥协了,他重新背起诗音,这次动作更加小心。

    离开相对安全的隔间,重新踏上灼热的金属网格走道,暗红色的光芒将他们的影子拉长,投在锈蚀的舱壁和管道上,随着“熔岩湖”的翻涌而扭曲晃动。成天按照诗音模糊的指引,沿着走道,向着中央反应堆破裂外壳的方向小心翼翼前进。

    越靠近中心,温度越高,空气也越发灼热难忍。那股低沉的嗡鸣声也越发响亮,仿佛直接敲打在胸腔上。暗红色的“火种”液体在下方缓缓流动,偶尔冒出一个巨大的气泡,破裂时溅起粘稠的液滴,落在走道边缘的金属上,立刻灼烧出一个小小的坑洞,发出“嗤嗤”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回声……在左边……”诗音伏在他背上,声音微弱但清晰了一些,她似乎正在集中所有的精神去感知,“那里……有东西……在重复一种……信号……”

    成天看向左边,那里是靠近舱壁的一片区域,堆叠着许多粗大的、断裂的管道和扭曲的金属框架,形成一片杂乱的“废墟”。在跃动的暗红背景光下,那片区域的影子格外浓重深邃。

    他小心地靠近那片“废墟”,脚下传来金属扭曲的吱呀声,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下方流淌的暗红光芒,走道似乎并不那么稳固。

    “停……”诗音忽然出声,声音带着一丝紧张,“前面……走道下面……结构很弱……绕过去……从那边,那个大管道的上面过去……”

    成天依言停下,看向诗音指示的方向。那里有一根直径超过一米的巨大管道,从舱壁延伸出来,斜着插入下方的“熔岩湖”,但靠近他们的一段,距离走道大约两米高,横亘在空中,管道表面布满了粗糙的防滑纹和固定卡箍,虽然锈蚀严重,但看起来比脚下吱呀作响的网格走道要结实得多。

    要爬上去,而且背着诗音。

    成天深吸一口灼热的空气,将诗音往上托了托,绑紧布带,然后看准管道上一个突出的卡箍,猛地向上一跃!

    受伤的左腿传来钻心的疼痛,让他跃起的高度不如预期,左手勉强扒住了卡箍的边缘,右手因为伤痛使不上全力,整个人吊在半空,脚下就是翻涌的暗红“熔岩”。

    “成天!”诗音在他背上低呼。
    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