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所以短期内可能不会撕破脸。 但是,同样的,除了这个孩子,她没有其他的软肋,如果孩子出事,那她没有什么在乎的,能干出什么事,就说不准了。” 那种绝境里的绝地反扑,其实也挺吓人的。 毕竟六年前,在这么封建的农村,能豁得出去离婚,直接就去了完全陌生的千里之外,还能攀上秦家这种大家族,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事。 “郭家那边,有啥反应吗?这老太太,这么长时间不闹一场,我都有点儿不习惯了。” 长松也撇嘴, “前几天可不是去闹了一场,想要捞好处谈条件,结果一看牛棚的条件,直接就给吓着了。 村里人有好信儿的问了郭家窝堡那边的人,说去年老太太确实有一段时间出门了,回来的时候大包小裹的,穿的流光水滑的,满村显摆。 不过没两个月,又去了一趟县城,回去的时候就哭唧唧的,那以后就蔫吧了。 这回也是,哭天抹地的去村里的,结果见面没有几分钟就跑了,说是,连鞋都跑丢了,就怕被人追上去。” 一听这话,许知桃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,她亲妈三十多年的母女情,都躲她跟躲蛇蝎似的,凭啥她也要躲啊?她们还有感情吗? 还是在她家门口? 这么一想,她顿时就不乐意了,一拍桌子, “回家,我自己家我凭啥不回?我回自己家我怕啥? 我要回家,还要领着长安去牛棚那边转悠转悠,我倒是要看看她还能干啥。” 这想一出是一出的,许永泽几个也无奈, “你想好就行,反正咱家这么多人,怕是不带怕的。” 对于郭红英对她做的事,其他兄弟几个知道一些,但是许永泽全都知道啊,尤其是上次在沪市招待所的那次绑架杀人,他可还记着呢,要不是她,他们也不至于双双受伤住院。 “回,现在就回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