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话里话外都是那个意思——服气。 汤恩伯一直没开口。 他端着搪瓷茶缸,慢慢喝了一口,放下。 “你们也别把他捧得太高。” 声音不重,但廊下安静了。 几个黄埔一期的将领看向他。 汤恩伯的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:“一个六期的毛头小子,打了几场仗就被吹成这样。你们想过没有,他那几仗是怎么打的?” 关麟征的眉毛动了一下。 “淞沪那一仗,罗店。”汤恩伯竖起一根手指,“日本人的骑兵联队冒进,脱离了步兵掩护,被他撞上了。换谁去都能打赢,这叫运气,不叫本事。” 没人接话。 “南京。”他竖起第二根手指,“他守下关和挹江门,听着好听,可那时候日本人的主攻方向在中华门和光华门,他那个方向的压力本来就小。” 郑洞国的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“至于池河镇歼灭第13师团。”汤恩伯放下茶缸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十万人打日军大半个师团,换我来,我也能打赢。” 关麟征沉默了三秒,开口了。 “军团长,有句话我说了您别介意。” 汤恩伯看向他。 “罗店那一仗,日军骑兵联队是冒进不假。但陈默敢用步兵在开阔地设伏打骑兵,从判断到执行,两个小时不到。整个淞沪战场,敢这么干的,就他一个。” 关麟征的语速不快,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。 “至于南京——他要是不守下关和挹江门,那些从城里撤出来的部队,包括那些党国的精锐调整师,是过不了江的。” 空气冷了一瞬。 汤恩伯的脸色没变化,但握着茶缸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