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怎么样,老黄?”陈寒笑眯眯地,再次伸出了手,“劫富济贫!干不干?入股不入股?” 朱元璋坐在条凳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,内心天人交战。 理智告诉他,这绝对不行,这是纵容违法,是混淆视听,是拿朝廷法度开玩笑。 可另一个声音却在说:这小子说的基层困境可能是真的;这办法或许真能解决点实际问题;而且……只坑富商…… 最终,那点对“劫富济贫”的隐秘认同,加上对陈寒此人后续价值的看重,以及一种“朕倒要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”的探究心理,战胜了纯粹的律法洁癖。 朱元璋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你个奸商!歪理邪说一套一套的!咱……咱就当是看看你这‘劫富济贫’的戏法,到底灵不灵!咱……入股!” 说出“入股”两个字,朱元璋老脸有点发烫,那感觉就像一个扛了几十年贞节牌坊的寡妇,被忽悠去卖身一样。 陈寒一听,顿时眉开眼笑,那笑容灿烂得跟朵花似的。 “哎哟!这就对了嘛!老黄!识时务者为俊杰!跟着我陈寒,保你吃香的喝辣的!”他用力一拍朱元璋的肩膀,拍得朱元璋龇了龇牙。 高兴归高兴,生意归生意。 陈寒立刻收敛笑容,伸出一只手,摊在朱元璋面前,拇指和食指熟练地搓了搓,那意思再明显不过。 “诚惠,五百两!现银最好,宝钞也行,但得是足额崭新的!”陈寒眼睛亮晶晶的,盯着朱元璋。 “五百两?!”朱元璋差点又跳起来,声音都劈了,“你个奸商!刚刚才给了你四百贯买自热锅方子!这才几天?又要五百两?!你当咱是金山银山,会下银子雨啊?!”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