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说好的五天,我眼巴巴等了五天,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!” “好,我琢磨着,许是您家里买卖大,一时半会儿周转不开,或者被什么事绊住了,我再等等。这一等,就是半个月!半个月!” 他伸出两根手指,在朱元璋面前用力晃了晃:“您知道这半个月,我是怎么过的吗?我揣着那二十多万斤土豆,就像揣着个烧红的炭盆!又烫手,又怕它凉了!” “开春不等人,地不等人,陕甘那边……哼,虽然你可能不在乎,但我听说的消息,那边的情况恐怕一天比一天糟!” “我这土豆早一天种下去,早一天运过去,可能就是几千几万条人命!” 陈寒越说越激动,站起身,在狭小的工棚里来回走了两步,“我天天蹲在东城门喝西北风,就盼着你来给句准话!” “地呢?钱呢?合作呢?屁都没有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这‘皇商’的招牌,怕也是掺了水的吧?” “说话当放屁?还是觉得我陈寒人微言轻,耍了就耍了,无所谓?” 朱元璋被他这一通连珠炮似的质问和埋怨,说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。 他自知理亏,尤其是陈寒提到陕甘灾民,更是戳中了他的痛处和愧疚。 被一个小子这么指着鼻子骂,他这辈子是头一遭,心中那股帝王傲气让他极度不适,恨不得立刻拍案而起。 可理智又告诉他,陈寒骂得并非全无道理。是自己失约在先,误了大事。 他张了张嘴,想解释陕甘案发、自己如何忙碌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他现在是“老黄”,一个皇商,有什么理由因为朝廷大案而耽搁与陈寒的私人生意约定? 这解释不通,反而可能暴露身份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