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哼,”朱元璋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,却又忍不住刺他一句,“那你这个牛,想必也是‘意外’得挺是时候?” 他对陈寒这小子的本事是越发了解了。 别看他只是个芝麻绿豆大的巡城小吏,每月俸禄二钱银子,住在破土坯房里,可不知怎的,就是有能耐。 东城门这一带的各衙门口,守门的兵丁、打更的梆子、乃至顺天府衙的某些书办胥吏,似乎都跟他有点交情。 这小子仿佛天生擅长钻营人际关系,消息灵通,门路野得很。 弄点“合法”的牛肉,对他而言恐怕真不是难事。 “嗐,您管它怎么死的,好吃不就完了?”陈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缠,“来来来,别扯那些没用的,您先尝尝味道!凉了可就辜负我这番心思了。” “你这做的……到底是什么菜?”朱元璋自知在这个问题上不占理,也便顺势转移话题,目光重新投向那依旧冒着丝丝热气的盆中。 雾气稍散,盆内的景象逐渐清晰。 只见深色的陶盆里,汤汁浓稠泛着油光,一块块酱红色的牛肉炖得酥烂,几乎要从骨头上脱落下来。 但更引人注目的,是混杂在牛肉之间、浸满了汤汁、呈现出一种诱人浅黄色的块状物。 它们大小不一,边缘被炖得有些圆融,吸饱了肉汁,显得饱满而润泽。 “这叫土豆炖牛肉!”陈寒得意地宣布,用筷子指了指那些黄块,“喏,这黄色的,就是土豆。” “土豆?”朱元璋这才想起,刚才陈寒展示那能亩产二十石的神奇作物时,就叫这个名字。 这东西和牛肉炖在一起能是什么滋味? 他的好奇心彻底被勾了起来,但另一个疑问随即浮现,而且更加迫切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