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的孩子,没了。 沈知意眼前一黑,喉头涌上一股腥甜,整个人直直地栽倒在地,彻底失去了意识。 …… 将军府的千山堂内,酒兴正浓。 沈清珩听完江浔之的谋划,忍不住拍案叫绝:“小舅舅这一招,真是釜底抽薪!既得了皇商之位,又悄无声息地触了陛下的逆鳞,让勋国公府和三皇子吃了个暗亏,高明!实在是高明!” 沈同齐也颔首笑道:“不错,浔之这步棋走得妙。如今江氏成了宫廷专供,不仅能赚得盆满钵满,更能借着陛下对先皇后的这份情谊,搭上陛下这条线,日后在盛京,也算是有了靠山。” 江浔之放下酒杯,眸光沉沉:“靠山?陛下岂是那么好攀附的?咱们不过是借着先皇后的由头,合了陛下的心意罢了。说到底,还是要靠自己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沈清棠,语重心长道:“棠儿,你记住,这盛京就像个巨大的漩涡,一步踏错,便是万劫不复。 勋国公府虽然势大,但陛下早已心存忌惮,三皇子野心勃勃,迟早会引火烧身。咱们将军府和江家,都要离他们远些。” 沈清棠郑重地点头:“棠儿明白。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勋国公府这棵大树,看着枝繁叶茂,实则内里早已蛀空,迟早会倒。” 前世的教训太过惨烈,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。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,神色慌张:“大人!小姐!不好了!尚书令府那边传来消息,说……说沈知意小产了!” 众人皆是一愣。 沈清棠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,眸色平静无波。 沈知意小产了? 她并不意外。季氏恨沈知意入骨,陈靖川对她也早已没了情分,一个无依无靠的女子,怀着身孕在那样的深宅大院里挣扎,出事是迟早的事。 只是,她没想到,会这么快。 沈同齐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消息可靠吗?怎么回事?” “可靠!”小厮连忙回道,“听说今早季氏带人去了沈知意的院子,还打死了她的贴身丫鬟,沈知意受了刺激,当场就落红了,现在还昏迷不醒,尚书令府已经乱成了一锅粥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