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然呢?难道真是李国华的鬼魂?”王薇薇摇头,“李国华去年死在监狱里,但他有个外甥,叫吴念真,在剧院工作,对舅舅的病态崇拜近乎疯狂。” “你认识吴念真?” “见过几次。他来剧组探班,说是‘缅怀舅舅的作品’。陈导不太喜欢他,但也没赶他走。”王薇薇回忆,“他总在片场转悠,看布景,摸道具,眼神……很瘆人。” “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?” “前天下午。他站在舞台边,盯着沈浩排戏,看了很久。”王薇薇顿了顿,“沈浩演完后,他还鼓掌,说‘演得真像当年的周明’。” 周明,84年死去的男二号。 “沈浩什么反应?” “不太高兴,说了句‘晦气’,就走了。”王薇薇说,“吴念真也没生气,只是笑,笑得很奇怪。” 线索再次指向吴念真。 “王老师,”林海换了话题,“那件失踪的旗袍,是你设计的吗?” “是我根据父亲的手稿复原的。”王薇薇点头,“墨绿色,金线牡丹,是女主角在第三幕穿的重要戏服。在剧本里,这件旗袍象征她已故的母亲,是她心理转变的关键道具。” “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?” “昨天早上。道具师老张告诉我,旗袍从道具间消失了。”王薇薇皱眉,“很奇怪,其他贵重道具都在,只丢了这件。” “你认为是谁拿的?” “不知道。但拿走旗袍的人,一定很了解剧本,知道这件衣服的意义。”王薇薇看着林海,“警官,凶手可能不只是想杀人,还想……完成某种叙事。” “什么意思?” “就像写剧本,需要铺垫,需要伏笔,需要象征物。”王薇薇解释,“沈浩的死是‘第三幕第七场’,是故事的高潮之一。但在这之前,应该有铺垫——比如重要道具的失踪,制造悬疑氛围。” “所以凶手在按剧本杀人?” 第(2/3)页